恐夏
让人恐惧的夏天又来了。
除了天生怕热之外,近年来,又多了一层恐惧夏天的理由,恭喜你,抢答正确:生日。
是的,夏天来了,我朝着万恶的三字头又没有选择地迈进了一步。
是的,那些风头正盛的85后,那些青春逼人的90后,让我感到由衷地恐惧;是的,世界,是她们的。
坐在书城的地板上看小说,顺便蹭人家免费的冷气,不知不觉一个下午。
想起以前在学校的时候,每次暑假之前,都会给自己列下长长的书单,可等到整个暑假快过完了,却发现书单上的书一本也没有看完。
大把的时光,就那么活生生地挥霍了。也许,偷来的时光才令人备感愉悦吧。因为得来不易,所以略懂珍惜。
昏傻照
旷持日久地折腾,昏傻照终于告一段落。
曾经很鄙视这种头大无脑的烧钱行为——大把大把的银子丢出去,换回一堆似是而非的玩意,何苦来着。故和朋友刻薄地戏称之:昏傻照。
最终,自己也昏傻了一把。
一整天的拍照——在景点之间赶来赶去,摆无数不知是否适合自己的POSE,笑到僵硬的表情,累到想哭。至于效果,in a word:有人一照成名,有人一照成鬼,罢罢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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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时间将照片传回家。
据说,老妈用表妹的本本拷着我的照片,和叔叔阿姨表妹们一起,在我家附近的影楼将照片悉数打印成册,还选出自己最满意的几张,做成了硕大的框框。
且不说不菲的花费,单是这一番兴师动众就让我感动不已了。
也许,当初不厌其烦的对比挑选影楼,认真得几乎苛刻的选景,这所有的初衷就在于此吧。
《换子疑云》
一部少有的,让我纠结绝望到无语的影片。
无论是叙述手法还是拍摄风格都像极了早些年的《神秘河》。
Google之,果然,出自《神秘河》的导演伊斯特伍德之手。
一向看到文艺片就像看到英语试卷上的阅读理解般头大的卜同学,竟然安静地看完了这部影片。
他说:这哪是二十年代的美国,分明就是现在的中国嘛。
是,又不是。
打住,我已经决定不愤青很多年了!
铁凝
许戈辉采访铁凝。
铁凝17岁时的作品《哦,香雪》曾让17岁的我自卑到无望。
人和人之间是有差别的,但差别竟然如此之大,怎不让人无望。
她之后的作品《玫瑰门》《大浴女》《永远到底有多远》我都看过,但遗憾的是,未曾静下心来去研究。
我常常将工作后的不种种不如意,归结为读书时的过于散漫、无知和轻狂。
凡是皆有因果,惩罚迟早会到。
关于铁凝,还有一段故事。
刚来深圳的时候,参加一家证券报驻深圳记者站的招聘考试。
竟然在去考试的电梯里遇见花花,竟然是花花分发的试卷,还竟然就稀里糊涂地通过了笔试。
面试的时候,有考官翻着我的简历说:哦,你是学中文的啊,哦你是湖北的啊。你们湖北的作协主人比黄花瘦席是铁凝吧。
我立马响亮地回答:不是,是方方。铁凝是中国作协的主人比黄花瘦席。
他说:明明是铁凝,怎么会是方方。
我急切的辩白:明明是方方,怎么会是铁凝。
那情形,恨不得把隔壁办公室的电脑搬过来Google给他看。
面试没有通过。
将面试的种种描述给花花听,花花说:你犯了大忌,那是这里的老大,最不喜欢别人不讲规矩,你竟然公然顶撞人家。
好吧,我错了!